三天过去,他慢慢冷静下来,不禁开始后悔自己过于草率,随随便便就听信了戈叙白的话,做了这番安排。

到时候他可以随时抽身,自己就要成了被问罪的那一个。

就在他心中对戈叙白暗自埋怨的时候,事情终于有了进展。

城墙告示处,一个卖糖人儿的商贩目光时不时落在一个庄稼汉的身上,再三确认之后,他朝自己的同伴递了个眼神。

鱼儿来了。

卖糖人儿的商贩主动上前,热络地招揽生意。

“客官,买个糖人儿不?给家里孩子带一个,五文钱一个。”

杨大柱的眼神一直在墙上的告示上打转,根本没有心思买糖人儿。

那商贩也顺势道:“客官,你也关心这个?唉,前几日官府贴了画像缉拿人贩子,我还想着自己说不定能碰到那人贩子呢,那我就发财了,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。”

杨大柱闻言,这才开口,声音有点紧绷。

“你是说,那人贩子已经抓到了?”

“对啊,这上面不是写了吗?人贩子抓到了,孩子也找着了,不然官府怎么会撤了搜查?”

杨大柱似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。

“我不识字。那人贩子是怎么被抓的?你们可有瞧见?”

商贩摆手,“这哪儿是我这平头百姓能瞧见的?客官,来个糖人儿吧。”

杨大柱心弦放松下去,笑道:“给我来一个。”

“好咧。”

商贩一边给他取糖人儿,一边不动声色地盯着杨大柱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