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衣出宫送了他,打马前行,送了几十里地。

回来的时候,眼眶是红的,嘴巴是肿的。

滇南王也准备启程了。

萧晏辞向德丰帝请求,让柔贵妃出宫送一送滇南王。

事先并无此等先例,但德丰帝允了。

太过固守礼法,未免就失了人情味。

柔贵妃今日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,整个人少了贵妃的雍容华贵,多了几分英姿飒爽。

出了那高高的宫墙,她禁不住掀开车帘,看着街外的人间烟火。

看着看着,她的眼眶不禁红了。

入宫二十五年,她只在春猎和秋猎的时候出过宫,次数寥寥可数。

她以为自己再没机会离开那堵宫墙。

没想到,今日竟能有此机缘。

哪怕只是短暂地离开,这对柔贵妃而言,都是难得的珍贵时光。

锦瑟也跟着柔贵妃一道出了宫,她的心情同样不平静。

马车出了城,柔贵妃便让车夫停了下来,萧晏辞和滇南王一行已经在城外等着她。

滇南王见了她,明显松了口气。

他还以为她来不了。

柔贵妃让人给她牵了一匹马,她要骑马,再送他们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