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辞有些担心,“母妃,您行吗?”

柔贵妃朝他投去一记眼神,“瞧不起谁?这些年哪次狩猎不是我拔得头筹?”

滇南王“嚯”了一声,“看来这京中的贵人们骑射都不怎么样,你那三脚猫的功夫都能拔得头筹。”

萧晏辞轻咳一声,“母妃说的头筹,是宫中众嫔妃中的头筹。”

她的骑射平平,但在宫中众嫔妃中,已是佼佼者。

滇南王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,那就难怪了。”

柔贵妃被他们笑话了一通,一时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
“甭管是什么头筹,我就是头筹。别废话,牵马来。”

萧晏辞提醒她,“母妃,您已经很多年没有骑过马了。”

滇南王开口,“把马牵来,我要看看,她是不是把我教她的全都忘了。”

柔贵妃语气傲然,“那您瞧好了。”

萧晏辞便不再多说,命人牵了一匹马来。

柔贵妃翻身上了马,一夹马腹,便跑了起来。

她是武将之女,曾骑马在草原上疾驰过,也曾感受过自由的风是什么味道。

滇南王看着她在马上飒爽的背影,眼底染上一抹笑意,他也驾马跟了上去。

父女二人一前一后,在宽敞的官道上疾驰,很快就把众人甩在身后。

萧晏辞和叶寒衣都没有追上去。

那是属于他们父女的时光,任何人都不该去打扰。

滇南王骑着的是戈叙白送的汗血宝马,这匹马已经被滇南王驯服,扬蹄疾驰,很快就把柔贵妃甩在了后头。

柔贵妃的好胜心起,一挥马鞭也加紧追了上去。

跑了两刻钟,滇南王慢慢放缓了速度。

柔贵妃紧跟其后,追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