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灾民可尽数安置妥当了?”

戈叙白沉声回禀,“回皇上,微臣与严大人离开时,灾情已然控制。”

严明德也忙道:“微臣留下了大部分精锐,又派人回陇西调派人手进行后续之事,应当无事。”

德丰帝面色稍霁。

萧晏辞出列,“父皇,戈将军和严大人虽延误了述职期限,但他们也是事出有因。若他们对受灾百姓视而不见,那才是令人诟病。微臣以为,此举非但不该罚,还当赏。”

立马有其他朝臣跟着出列附议。

德丰帝眉心松缓,也露出一抹微微笑意。

“众爱卿所言极是,戈爱卿和严爱卿一心为民,当赏。来人,赐座。”

小太监端来了椅子,二人落座,俱是松了口气。

戈叙白悄悄抬头,往屏风对面瞟,但他不知叶寒衣坐在何处,只能看到一道道影影绰绰的身影,只得遗憾地收回目光。

他寻不到叶寒衣的位置,但叶寒衣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他,柔贵妃也在暗暗打量。

她缓缓点头,“生得倒是不错。且他有决断,有担当,对百姓有仁心,品性尚佳,可堪托付。”

叶寒衣听着柔贵妃的这番话,暗暗松了口气,同时面上不禁泛起红润来。

“姑母,祖父对他应当也能瞧得上眼吧?”

柔贵妃见她紧张,故意生了戏弄之心。

“你祖父性情严苛,尤其是在给你择婿之事上,他只怕更加刁钻。他是否满意,还真不好说。”

叶寒衣看向对面,便见自家祖父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戈叙白,隔着屏风她瞧不真切,只觉得自家祖父那眼神冷幽幽的,怪吓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