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辞心中暗想,他会找机会向德丰帝求一个恩典,到时候让母妃出宫给外祖父送行。
但此事不知是否能成,他便没有贸然说出口,免得事情没办成,反倒让双方都失望。
柔贵妃打起精神,起身送他们。
离别固然伤感,但往好的方向想,今日的团聚已经是偷来的时光,赚到了。
临走前,滇南王又出言叮嘱叶寒衣,在宫中要守规矩,不可给柔贵妃添麻烦云云,最后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待他们走了之后,叶寒衣才一拍脑门,小声咕哝,“哎呀,忘了问了。”
“忘了问什么?”
叶寒衣打马虎眼,“没,没什么。”
柔贵妃收敛了愁绪,脑子也很快转了起来。
伸手点她,“这就开始惦记起情郎来了?”
叶寒衣摸着脑袋,嘿嘿干笑。
她是想问问萧晏辞,戈叙白到京城了没有,若是到了的话,给她知会一声。
她想提前跟他见一面,当面提醒一番他该如何应对祖父的考验。
但方才祖父在,叶寒衣便没立马开口,后来就给忘了。
柔贵妃笑道:“到时候我可得好好看看,究竟是什么样的好儿郎,能让你这般念念不忘。”
叶寒衣想说自己没有念念不忘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自己这段时日白天晚上可不都在想着他嘛?
她一直自诩洒脱,觉得不过一个男人,这个不好就换下一个。
但不知不觉间,她对戈叙白竟已经生出了牵肠挂肚的情丝。
她暗暗数着日子,再有三天就是除夕了,他就算再迟,也定然不会晚于除夕。
三年过去了,他应该没有长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