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雄鹰,便该在高空中翱翔。
京城这一方牢笼,已经困住了她,不该将他也困住。
方成钰也收到了朝廷的调令,他将茨州事务整理好,与新任茨州知府完成了交接,便带着家眷往南诏府而去。
他的夫人对前路充满忧心,方成钰却满怀希望。
南诏府或是地狱,也可能是往上爬的登云梯。
前面三十多年,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如今,机会摆在了面前,他必须抓住。
十月中,谷栖山抵达南诏府。
方成钰也前后脚赶到,他们一家子都有些无法适应南诏的瘴气,幸得滇南王赠药,才调养好了身子。
方成钰与谷栖山一文一武,迅速接管南诏府上下事务,将人心浮动的南诏府重新稳定下来,一切都有了良好的开局。
奏折传回京城,西南门户安稳,大家都松了口气。
除了给朝廷的奏章,谷栖山还给萧晏辞单独写了一封,信中提及了另一件事。
萧晏辞拿着那封信回了东宫,打算与陆知苒商议一番。
不想,陆知苒手里也拿着一封信,两人面面相觑,都笑了。
萧晏辞道:“让我猜猜,你那封信,定是寒衣写来的吧?”
陆知苒点头,“你那封信是谷将军写的?”
萧晏辞也点头。
两个人把两封信摆在一处,他俩说的其实都是同一件事。
滇南王今年要亲自到京城送年礼,谷栖山想请萧晏辞帮忙,让戈叙白今年年底能回京述职,双方找机会见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