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辞又道:“听闻谷将军身体抱恙,如今可痊愈了?此去路途遥遥,路上跋涉多有不易,谷将军还是将身子养好了再启程不迟。”
谷栖山忙道:“劳太子挂心,微臣不过是陈年旧疾罢了,已无大碍,不日便可启程。”
他久经沙场,身上的老毛病不少,时不时就要犯一犯,他已经习惯了。
“南诏瘴气横生,谷将军多年不曾回去,只恐难以适应,还请你保重身体。”
谷栖山笑了笑,“那是故土,便是时隔再久,微臣的身心都渴望着回到那片土地上。在京中休养的这段时日,微臣的身体已经大好,太子无需担忧。”
二人又叙了些其他话,这才辞别。
谷栖山对这京城并无留恋,唯一挂怀的,便是宫中那人。
但他知道,那是自己永远不该提,不该问的人。
如今,太子稳坐东宫,她也有人庇护,自己也就放心了。
五日后,谷栖山整装出发。
明面上,他们此行只有三十多人。
但实际上,他的上千名亲兵都乔装打扮,一路同行。
当初他从滇南离开,前往西平投军,身边就只带着张权和其他几个随从,他花了几年的时间在西平站稳脚跟,积攒功劳,一步步爬了上去。
现在,他带着比当初多了不知多少倍的人,即将奔赴属于他的第二个战场。
他虽老了,但心志不老,他定能重新再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
柔贵妃知道了这个消息,她的神色平和地继续调着手中的香,什么都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