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辞还欲再说些什么,最后到底把话咽了回去。

选来选去,也没选出个合适的人来,德丰帝开始有些头疼,面上也露出几分疲态来。

这时,又一老臣站出来,“皇上,微臣以为,镇西将军可担此职。他本就出身滇南,对南诏府的地理和气候都比其他京官熟悉,且他在西平战功卓著,亦能胜任安南都护使一职,而今他在京中任闲差,实在是大材小用了。”

说话之人是兵部侍郎严崇礼,是朝中的老臣,他与谷栖山素日有些交情,今日举荐谷栖山,也算是合情合理。

但朝中人人都是人精,德丰帝对谷栖山显然有所忌惮,所以才会晾着没用。

他们把不准德丰帝的脉,自然不敢贸然提起。

德丰帝一时没说话,一位姓秦的大臣眼珠子一转,立马出声反对,“微臣以为不妥。镇西将军在京中乃是养伤,且他已然离开滇南二十多年,只怕也不一定适应南诏府的气候……”

说他在养伤也没错,谷栖山最近的确在养病,已然告假了一段时日,今日亦没有出现。

有人同意,有人反对,大家又吵作一团。

德丰帝听得越发头脑发胀,他看向萧晏辞,“太子以为如何?”

萧晏辞斟酌着道:“儿臣以为方才秦大人所言亦有几分道理,谷将军病体沉疴,又远离滇南多年,只怕也无法适应南诏府的气候。从滇南府选派一人暂时接管,待朝廷有了合适的人选再前去接替也不迟。”

萧晏辞的话让德丰帝的神色淡了几分。

“此等要职,岂可随意换将?太子,你在此事上思虑有些欠妥了。”

德丰帝的语气带着敲打之意,萧晏辞立马躬身低头,“是儿臣思虑不周,日后还需继续多加磨练。”

德丰帝指尖敲击桌面,终于有了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