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的,萧晏辞没有反对此事,而是点头附和了。

“诸位所言在理,侧妃之事的确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
他的这番态度让众臣惊讶,旋即都松了口气。

太子愿意松口便好,如此,他们就都有机会把人塞进东宫了。

这个念头刚起,钦天监监正就高声道:“太子殿下,臣方才尚有未尽之言——‘天芮’虽显,却与‘咸池’相冲!若此时纳新人入东宫,咸池淫泆之气恐冲克皇嗣,轻则胎动不安,重则……星坠紫垣!”

此言一出,萧晏辞立马变色,群臣再次哗然。

德丰帝面色晦暗,周身都笼着一层沉沉威严。

“瞿爱卿,你可看准了?”

钦天监监正瞿大人满脸严肃,“皇上,此事关乎皇嗣,微臣断不敢信口胡言。”

德丰帝眉头紧锁,一时没说话。

萧晏辞也沉默着,似是陷入了左右为难的衡量。

半晌,德丰帝开口,“一切当以皇嗣为重,此事容后再议。”

那些刚把算盘珠子打起来的朝臣们,瞬间就失望透顶了。

他们想往东宫塞个人,怎么就这么难?

散朝之后,德丰帝把萧晏辞传到御书房,目光幽幽地看着他。

“太子,今日钦天监监正所说的那番话,可是你安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