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苒也知晓轻重。

“父皇,其实女学之事并非儿媳一人之功,此事宝珠和南笙也都有参与,儿媳现在身子不便,不若便将此事交给她们二人,她们定能把此事办好。”

柔贵妃闻言,也立马附和。

“皇上,知苒所言在理,宝珠有打理锦绣坊的经验,南笙就更不必说,行事最是周全,此事交给她们二人,定能办得漂亮。而且她们都是女子,经手女学之事,也更加合适。”

德丰帝现在心情正好,对二人的话稍一沉吟,便点头答应了。

“好,便这么办。”

柔贵妃又提醒,此事暂不宜公开,待胎相稳定下来之后再公开不迟。

德丰帝对陆知苒这一胎也十分看重,自然觉得再小心也不为过。

他便转而叮嘱那太医,不可泄露半个字。

夕颜殿这里,自然有柔贵妃管束着,不会让底下人说些不该说的话。

本想派人去给萧晏辞传信,陆知苒阻止了。

这段时日,萧晏辞公务繁忙,眼下定是抽不开身,左右等他回了东宫就能知道,不必急于一时。

柔贵妃亲自派了人,把陆知苒送回东宫,高嬷嬷受了柔贵妃的再三嘱咐,定要把陆知苒照顾好,绝不允许她和孩子出半点闪失。

高嬷嬷欢喜得找不着北,几乎把陆知苒当成祖宗一样供着,翠芙、丹烟、霜华和金嬷嬷等人也满是喜色。

若非此事暂需保密,她们定是恨不得立马广而告之。

萧晏辞对此事一无所知。

他政务繁忙,每天从睁眼便是连轴转,片刻不得歇息。

好在他年轻,便是这般高强度的工作,他也依旧精神奕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