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苒依言伸手,她面上一切如常,但一颗心已然绷紧了。
太医面上露出笑意,重重叩首。
“乾坤合和,龙凤呈祥!太子妃此脉如珠走盘,滑利冲和,正是《圣济总录》所载‘麒麟之兆’!”
此言一出,原本神色肃然的三人齐齐破功。
德丰帝眼底骤然迸出惊喜,柔贵妃一把抓住陆知苒的手,眼角瞬间红了。
陆知苒经历了一开始的惊喜,这会儿反倒有些愣怔,没回过神来。
德丰帝声音都扬高了,“当真?”
“微臣诊了两次,断然错不了。只是太子妃的月份尚浅,刚满一月,还需好生将养,万不可劳神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德丰帝喜得脸上的皱褶都舒展了。
柔贵妃握着陆知苒的手,眼底眉梢的笑意难掩。
“从时间上推算,差不多是从闽南回来之后怀上的。知苒救了那些苦命的女子,又打算兴办女学,这桩桩件件,都是功德,老天爷都看在眼里。”
柔贵妃这般说,便是有意给陆知苒的身上多揽些功绩,也让德丰帝认定,这女学办得好,日后有那不长眼的敢置喙此事,德丰帝第一个不同意。
德丰帝果然被成功地上了眼药,原本他对女学之事就已经赞同,如今更觉得这女学该办。
只是,陆知苒怀了身孕,女学之事万不可再继续操持。
德丰帝道:“女学的确该办,但如今你的身子要紧,此事你便不用操心了,朕会安排得力之人接管。”
柔贵妃也正是这个意思。
女学再重要,也没有皇嗣重要。
更何况,头三个月最是要紧,轻易马虎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