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亲王开了口,“皇兄,臣弟也有一件事想问问赵昭仪。”

德丰帝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但对睿亲王,他还是多了几分耐心。

不知为何,赵昭仪的心中升起几分不好的预感。

这预感很快得到了验证。

睿亲王直接抛出了一个令她肝胆俱颤的问题。

“皇后娘娘宫中的大皇子牌位被人动了手脚,让皇后身体日渐虚弱,亏了根本,此事,是否也与你们有关?”

这话让在场之人都惊了一跳,萧宝珠更是瞬间瞪大了眼。

赵昭仪眼神飞快地闪了闪,旋即立马高声喊冤。

“冤枉,简直是大大的冤枉,此事分明是李贵妃所为,怎么又赖到了我的头上来了?而今我们母子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,便什么脏的臭的事都往我们头上扣,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
赵昭仪说着就开始抹眼泪,神色十分哀戚。

“皇上,此事是您当日所裁断,而今睿亲王旧事重提,还把这口黑锅往臣妾身上甩,臣妾受了冤枉没什么,但他此举,岂不是在质疑皇上您当初的决定?”

好一番祸水东引。

三言两语,就把此事的重点引到睿亲王身上。

睿亲王立马请罪,“皇上,臣弟绝无质疑您的意思,臣弟只是方才听到了惠嫔的旧事,心中突然生出联想罢了,若是误会了,臣弟甘愿领罚,但若此事当真另有隐情,也断不能让奸人蒙混过关。”

萧宝珠也站了出来,“父皇,皇叔所言极是!此事究竟是否另有隐情,总要查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