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贵妃目光定定地落在赵昭仪的身上,“十几年前,惠嫔曾有孕,但她的孩子却意外流产了。我赠给她一株灵芝,在有心人的刻意引导下,她一直认为是我送的灵芝有问题,害她小产,她也因此记恨了我十几年。此事,是否是你所为?”

赵昭仪矢口否认,“我根本不知此事。”

柔贵妃料定她不会承认,语气冰冷,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赵昭仪,你可以不承认,但你的身边人,是否也能如你这般嘴硬?”

“你身边那个沈嬷嬷,看起来便不是能扛得住事的人,你现在不说,我便让她与你当面对质。”

赵昭仪的眼神闪了闪。

柔贵妃原本还不确定,但见此情形,岂还有不明白的?这事果真与她脱不开干系。

德丰帝也是第一次听说此事,脸色当即一片阴沉。

“赵氏,你最好给朕老实交代,不然,朕定要将你凌迟处死!”

赵昭仪狠狠打了个哆嗦。

凌迟处死,光是听到这四个字,已然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痛。

“皇上饶命啊,此事并非是臣妾所为,而是沈嬷嬷擅作主张,私自做的,臣妾也是过后才知道的啊……”

她将所有的责任都往外推,妄图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。

但大家都不是傻子,实情如何,岂会猜不到?

她越是辩解,不肯承认,反而越坐实了她的嫌疑。

德丰帝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
“你个毒妇!竟敢谋害皇嗣,究竟谁给你的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