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辞横剑格挡,金铁交鸣震彻四野,火星迸溅。

段兴华刀势狂猛,连斩三记,萧晏辞虎口崩裂,鲜血顺剑刃蜿蜒而下,却仍不退半步。

萧晏辞冷喝,“困兽之斗,徒劳!”

他骤然侧身,刀锋擦着肩甲划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

紧接着反手一剑,直刺咽喉!

段兴华急仰身避过,刀锋回转,横扫萧晏辞腰腹。

萧晏辞纵马一跃,战马前蹄高扬,险险避过这记杀招。

“死——”段兴华狂吼,刀势再变,如雷霆劈落,刺向萧晏辞的心口——

萧晏辞眸中寒光一闪,竟不闪不避,长剑斜挑,以命搏命!

“噗嗤——”

段兴华看着刺入自己胸前的长剑,再看看对面的萧晏辞——自己的长刀,竟未伤及对方分毫!

“你……”

萧晏辞冷冷一笑,“本王穿了软盔甲。”

这身软盔甲,是陆知苒为他量身定制的。

他来到滇南府,就一直穿在身上。

它让萧晏辞躲过了几次惊险的突袭,这一次,它又救了自己一命。

“唰——”

萧晏辞将长剑拔出,段兴华喷出一口浓血。

在他要栽下马的瞬间,萧晏辞挥剑一劈,一个圆滚滚的脑袋滚落地上。

段兴华的身躯仍保持着挥刀的姿势,脖颈断口处血如泉涌,轰然坠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