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辞冷眼看着滚落尘埃的头颅,剑尖挑起,高举于万军之前!
“南越将士!尔等主帅已死,你们还要负隅顽抗到何时?”
残存的南越兵卒面如死灰,南越王更是抖若筛糠,瞬间涕泗横流。
几乎同时,城外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,似有千军万马齐奔而来。
南越军狼狈地奔逃,一边逃,一边大喊,“大齐援兵来了,快逃,大家快逃!”
这番话似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南越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萧晏辞声震四野,“降者,可活!归顺者,可耕!愿从军者,可建功!但若执迷不悟……杀!无!赦!”
南越王颤巍巍地开口,“本王,愿,愿降!”
南越军的兵刃也纷纷坠地,举起手来。
后方的厮杀还在继续。
叶衔峰拼着伤体,率领众将朝前冲。
段兴华说得没错,他们的确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之所以还有余力拼杀,靠的也不过是一股信念。
真正与南越军死战到底,最后究竟谁胜谁败,还未可知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后方传来,竟有千军万马之势。
叶衔峰被血水糊住的双眼努力睁大,终于看清了那飘扬着的帅旗,赫然写着大大的“齐”字!
南越军见此,顿时吓得四下奔逃,再无一战之心。
叶衔峰却并未放松,心头反而绷得更紧。
难道是周卫海率的大军渡了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