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南越国经历了前天的那场大败,暂时老实了,没有再来进犯。

瓢泼的大雨也终于有了要停歇的趋势,滇南府众人都看到了希望。

就在气氛渐渐松弛时,城外巡视的士兵遇到了一行人,他们被送到了滇南王的面前。

“王爷,他们自称是镇西将军的部下,是奉了将军之命前来给您传消息的。”

滇南王闻言,愣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,镇西将军就是谷栖山。

“快,把人带上来。”

叶衔峰和萧晏辞也都闻讯赶来,萧晏辞还把陈江祺带来了——他是谷栖山那一千人的头领。

若这一行人当真是谷栖山派来的,陈江祺定然认识。

一行十五人被带到人前,他们浑身上下全是泥点子,满脸络腮胡没来得及打理,头发也乱糟糟的,全是疙瘩,看上去比难民营里的灾民更加凄惨。

陈江祺看着他们,看了半晌,才不确定地喊出他们的名字。

“你们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?”

一句话,让那十五人差点哭出来。

他们为了翻过大山抵达这里,没日没夜地赶路,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。

但眼下不是哭诉这些的时候,他们很快说起了正事。

“我等是奉了将军之命前来给滇南王和瑾王传信,京城出大事了!”

他们语速飞快,将京中发生的几桩大事尽数道来。

在场众人宛若五雷轰顶,面色齐齐变了。

滇南王一时没站稳,身子都狠狠趔趄了几步。

叶衔峰是个急性子,听得又急又气,在原地来回打转,一边转一边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