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找了空子,往差役的刀上撞,死了。

叶衔峰把大话说了出去,最后却让证人死了,实在打脸,他在萧晏辞面前都有些抬不起头来。

萧晏辞心中虽然遗憾,但也没有责怪。

“向辉是个硬骨头,且对自己主家忠心耿耿,他既不愿意开口,我们便是再如何用刑只怕也无济于事。舅舅不必自责。”

叶衔峰叹息,“这根线索就这么断了。”

“谁说断了?先前已经有不少人露了马脚,从那些人身上顺藤摸瓜,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

大军出发前,便有人煽动军心。

那些挨了板子的人,都是可疑之人。

有好些侥幸逃过军棍的人也已经被悄悄记了下来。

萧晏辞不打算动他们,而是派人暗中盯着。

他们若是有问题,迟早会露出马脚。

而向辉,则对外声称战死,无人怀疑。

就在这时,萧晏辞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。

看着眼前这蓬头垢面,脏得像泥地里打过滚的人,萧晏辞险些没认出来。

“南笙,林铮?你们怎会在此?还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?”

没错,眼前之人,正是蒋南笙和林铮。

蒋南笙打了个大喷嚏,“一言难尽,我想先洗洗。”

她不好意思说,她已经一个月没洗澡了,身上怕是早就臭了。

林铮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,两个人谁也别嫌弃谁。

萧晏辞立马安排,两人洗漱的时候,他又让人准备了一桌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