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衔峰很快反应过来,一拍脑袋,“我个榆木脑袋,真是糊涂了,我这就去集结士兵!”

他性情粗狂,喜欢直来直去,有时候行事的确欠缺考虑。

萧晏辞将那封飞鸽传书照旧发了出去。

众士兵集结好,直到真正出发时,新的指令才传达下去:按原计划,夜袭敌军粮仓。

大部分士兵都听从指令,但也有人跳出来抗议。

“一会儿夜袭粮仓,一会儿又改攻东翼,现在又变成了夜袭粮仓,朝令夕改,简直把军令当儿戏。”

“对啊,闹着玩儿似的,简直不把我们的命当命。”

有人刻意煽动人心,士兵们的士气大受影响。

萧晏辞下令,将那些人尽数捉拿,当众打了军棍。

“军令如山,胆敢违抗者,一律军法处置。”

这番杀鸡儆猴,总算让大家噤了声。

大军出发,向南越军发起攻打。

这一战,滇南军大获全胜,成功偷运了不少南越的粮草,偷不走的,则被他们一把火烧了。

只因南越军收到飞鸽传书,大部分兵力都调往东翼,粮仓处防守空虚,这才让他们钻了空子。

这是滇南军打的最酣畅淋漓的一场胜仗。

得胜归来时,士气大为高涨,大家都有种狠出了口气的酣畅淋漓。

滇南府的百姓们也扬眉吐气了一回。

战后,萧晏辞也依旧不敢放松,各个关卡要道也都严密防守,唯恐南越军趁着他们放松之际反扑。

向辉那头却没有好消息。

他嘴巴很硬,受了酷刑竟是半个字都不肯吐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