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贺昀的声音,“殿下,有来客。”

若是一般来客,贺昀不会来打扰。

陆知苒整理一番心情,“殿下自去吧。”

萧晏辞起身离开。

见到来人,他很意外。

是谷栖山。

他的身形依旧如往昔一般,高大挺拔,似一座巍峨的大山。

困居京城大半年,他身上并不见颓靡之气,眼神锐利,一如往昔。

自从知道他与自己母妃年轻时候的那段过往,这段时日萧晏辞就没有去找过他。

他们不该有太多往来。

谷栖山也很低调,浑似隐形人,以养伤之名一直深居府中,不与朝中的任何人往来。

谷栖山躬身一礼,“殿下,老夫深夜叨扰,实在冒昧,还请殿下勿怪。”

萧晏辞立马将他扶起,“谷将军是为滇南的灾情而来吧,快坐下说话。”

谷栖山也不客气,坐下之后,便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。

“我听说了滇南灾情,心中十分担忧。我的身份,不便向皇上主动请缨出战,但若不做些什么,心中着实难以放下。”

德丰帝怀疑他与柔妃关系不清白,他此时请缨,只怕更会触到帝王敏感的神经,让有心人钻了空子。

而且德丰帝忌惮他,也不会轻易再给他兵权,让他立下功劳。

即便他主动请缨,德丰帝也定是不会同意的。

萧晏辞也认同他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