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苒姐儿似是交情不错。”

紫鹃忙道:“老爷这是折煞妾身了,妾身只是个妾,岂敢与大小姐攀交情?”

“这件事,她可有来向你打探过?”

紫鹃摇头,“妾身伺候在夫人身边那么多年,尚不知此事,大小姐如何会知晓?打探之说,根本是无稽之谈。”

她似鼓足勇气地开了口,“老爷,妾身斗胆,是不是夫人在您跟前说了些什么?”

陆贯轩眼神一厉,紫鹃瑟缩了一下,立马又跪了下去,诚惶诚恐地开口。

“妾身逾越,但有些话还是要说。夫人与大小姐势同水火,她岂会盼着大小姐好?夫人自知难以洗清此事嫌疑,这才肆意攀咬,想要挑拨老爷和大小姐的关系。妾身或许是小人之心,请老爷责罚!”

紫鹃的额头贴着地面,一动不动。

陆贯轩目光深深地看着她,眼神莫名。

他不愿承认自己被方氏挑拨了,那样只会显得他很愚蠢。

而且,他心中的疑虑也没有完全消失。

这件事,陆知苒的确很可疑。

陆贯轩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也没有在这里多待,很快离开了。

他必须要去查证这件事。

哪怕,他现在不能拿陆知苒怎么样,他也要弄清楚,这件事究竟是否与她有关。

他不想受人蒙蔽。

陆贯轩一走,紫鹃身子一软,瘫在地上。

丫鬟急忙上前搀扶她,发现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
“姨娘,您身上还好吗?奴婢去给您请府医吧。”

紫鹃摇摇头,“不用,我没事。辰儿呢?”

“小姐在西厢房玩呢。”

紫鹃放心下来。

方才得知陆贯轩来了,她立马就让人把孩子抱走了,她担心陆贯轩会迁怒到孩子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