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笑,她对老爷守口如瓶,却将事情抖给你的好女儿,她们联起手来,将你的尊严踩在脚底,看着你被众人嘲笑,自己这会儿指不定躲在哪里偷着乐呢。”

方氏越笑越大声,却牵扯到自己身上的伤处,发出一声声剧烈呛咳。

陆贯轩的脸色更加难看,眼神笼上一抹晦暗不明。

方氏将陆贯轩的反应尽收眼底,她心中更加快意。

这个蠢货,这是信了她的话。

紫鹃虽是自小跟在她身边的丫鬟,但这件事并不知情。

她无父无母,又死了丈夫,也没有儿女,没有可以拿捏的人质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方氏在此事上对她严加保密。

但方氏怎会说实话?

她就是要让陆贯轩对紫鹃生出芥蒂,最好是把紫鹃和她那贱种杀了。

她大概是活不长了,如果那对贱人母女能为她陪葬,那她到了黄泉路上也不孤单。

陆贯轩面皮抖动,嘴里说着不信,但他眼底迸射的怒意已然出卖了他。

他没有心思继续与方氏纠缠,一甩袖,气急败坏地走了。

方氏看着陆贯轩离开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。

只是很快,身上剧痛传来,她脸上的笑就变成了扭曲的痛苦,她似一条蛆虫似的无助地在地上翻滚,呻吟。

陆贯轩脑中不停回忆着方氏的那番话,怒火在胸中一点点膨胀,几乎将他点燃。

先前他被这桩巨大变故打倒,脑子都是混沌的,完全没有认真梳理这整件事,也忽略了很多细节。

方才方氏的一番话,让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。

这件事,的确很可疑,绝不是巧合可以解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