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妃故意提出反对,“皇上,他是孙家人,只怕宝珠对此心怀芥蒂。且不知他是否愿意,可别又是下一个孙景轩。”

德丰帝眼睛一眯,周身都笼上了一层威严。

“他敢!”

宝珠是皇家公主,轮得到孙家人一再挑拣?

若孙牧之敢如此不识抬举,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了。

他可以给孙牧之体面,也能将他摁到泥里去。

柔妃和叶寒衣悄悄交换一记眼神,又飞快移开。

她们姑侄俩一唱一和,把孙牧之提了起来,看德丰帝的神色,应当在认真思考此事。

此事多半能成。

德丰帝回到御书房,便向冯有才问起孙牧之,“他可有上奏折?寻来朕看看。”

此人武功不错,但若不通文墨,那也配不上他的宝珠。

冯有才很快把孙牧之的奏折从底下寻了出来。

德丰帝打开一看,先是一愣,旋即就哼笑出声。

“这孙牧之倒是大胆。”

冯有才飞快瞥了一眼,看清了上头的内容,他笑道:“没成想孙大人竟是个深情的,不过敢直接上折子求娶的,孙大人倒是头一个。”

有了先前孙皇后的那番话,德丰帝对萧宝珠的亲事也有了紧迫感。

此时再看到孙牧之的奏折,他除了觉得凑巧以外,也多了几分考量。

孙牧之的身份的确差了点意思,但驸马的身份本身就无需太高。

翌日下朝,德丰帝宣了孙牧之觐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