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牧之心头紧张又忐忑,他知道,这是自己能抓住的唯一的机会。

他若没有好好表现,今后他将彻底失去资格。

萧宝珠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,满脑子都是孙牧之,还有那日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,更对他们悬而未决的亲事担忧。

但这些心思又不能对人说起,不然定要被笑话自己有多恨嫁。

奶娘秦嬷嬷便见自家公主一时托着腮发呆,一时捂着脸傻笑,一时又对着窗外叹息,那情绪可谓是九曲十八弯,变化多端。

更让秦嬷嬷担忧的是,公主连最喜欢吃的肉都提不起兴趣了。

自家公主,该不会是中邪了吧。

秦嬷嬷正犹豫要不要去请太医来瞧瞧,外头就传来宫人的通禀声,“皇上驾到。”

原本还在傻笑的萧宝珠瞬间回神,赶忙理了理衣摆。

同时,心头也莫名提了提。

她有一股强烈的预感,父皇这次来,只怕是为了自己的亲事。

这个预感很快就得到了验证。

德丰帝与她闲话了一番,便问起了她的亲事。

萧宝珠立马道:“父皇,您说过的,儿臣的亲事要儿臣自己点头,君无戏言。”

德丰帝伸手戳她脑门,“朕若是想抵赖,而今何必要来问你?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有了心仪之人?”

萧宝珠的面上闪过一抹不自在。

她扭捏了一阵,还是开了口。

“孙牧之还不错,尚可入眼。父皇,儿臣若选他做驸马,您同意吗?”

德丰帝这会儿终于品出味来了。

“你们这是早就串联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