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便快步离去。

萧晏辞听着他的这话,面上露出几分若有所思。

他这话不似无的放矢,莫非另有所指?

萧晏辞心中不禁暗自思量。

抬步往夕颜殿而去,柔妃和叶寒衣都在,柔妃又在调香,兴致勃勃的模样,一旁的叶寒衣则明显有些心不在焉,一见到萧晏辞,她宛若得救,眼睛都亮了三分。

“表兄来了。”

并非她不愿意陪柔妃,实在是她不擅调香,也不喜这些香味。

柔妃笑着招呼他,“阿辞快来,闻闻我这款新调的香料。”

她的香料在锦绣坊一直备受追捧,前段时日,萧晏辞生死未卜,柔妃歇了心思,许久没有研究新方子。

现在,她终于重新打起了精神,整个人都恢复了以往的轻快。

萧晏辞见此,一时倒是不好开口提及旁事,扫了母妃的兴致。

但柔妃心细,很快就察觉了他的心事重重。

“阿辞,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?”

萧晏辞略微犹豫,还是开了口。

“的确有一桩事,是关于镇西将军。”

柔妃闻言,面色微不可查地变了变,一旁的叶寒衣也立马竖起了耳朵,飞快接茬,“镇西将军怎么了?”

萧晏辞将先前德丰帝所说的话简单到来,叶寒衣脱口而出,“皇上这是要卸磨杀驴!”

这话实乃大不敬,叶寒衣自知失言,赶忙捂住了嘴。

萧晏辞和柔妃没有驳斥她,因为她话糙理不糙,事实的确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