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辞在此小候了片刻,果然等到了冯有才。

整个早朝他都伺候在德丰帝身侧,不曾离开半步。

人有三急,萧晏辞特意在此候他,果然没错。

看到一脸笑意的萧晏辞,冯有才一个激灵,险些没憋住。

“冯公公,好巧。”

冯有才呵呵赔笑,心道这位主怕是专门在此等着自己的吧。

他告罪一声便入了净室,待出来时,萧晏辞还在。

冯有才是奴才,自然没有开口撵人的道理,只能恭身随行。

萧晏辞开始旁敲侧击德丰帝为何突然问起谷栖山。

冯有才打哈哈,“皇上挂念旧臣,今日突然想起,自然关怀一二。”

萧晏辞话锋一转,“本王听说昨日秦大人入宫,莫不是西平的罪犯有了新的口供?”

冯有才继续打哈哈,“这等要紧的案情,奴才如何得知?”

萧晏辞笑道:“冯公公随伺父皇左右,无人比你消息更灵通。本王到底亲历了西平之事,对此案后续自然多几分关注,本王不过随口一问,冯公公只当闲话便是。”

冯有才脸上的笑容都僵了,依旧含含糊糊地打太极,半个字都不敢往外透。

萧晏辞见这老狐狸口风这般严,越发笃定那份口供不简单。

实在问不出来,萧晏辞便不再纠缠。

“父皇跟前一刻都离不得你,冯公公自去忙吧。”

“奴才告退。”

说完他躬身告退,末了,又状似随意地回头提了一句。

“柔妃娘娘慧心巧思,洞若观火,瑾王殿下凡事多与娘娘商议,或能拨云见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