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戈叙白,临走前,我再与你切磋一番,你敢不敢?”

戈叙白放下了杯盏,掀袍起身,“那便承让了。”

二人撇下众人,径直出去比武去了。

萧晏辞瞥了他们一眼,也没有理会。

他们都有分寸,不会胡来。

众人把酒言欢,一时气氛颇为和乐。

就在这时,有人急匆匆入内回禀,“王爷,将军,不好了,蒋家那头出事了。”

屋中的和乐气氛瞬间一扫而空,众人的酒都醒了大半。

“出了何事?”

“蒋家不知何故起了冲突,蒋老太医和蒋小神医都受伤昏迷了。”

萧晏辞和陆知苒闻言,面色俱是一变。

当下顾不得其他,立马起身往那边去,谷栖山则是立马派人去请军医。

赶到时,蒋家众人已经乱作一团。

庭院处还有血迹残留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
蒋老太医和蒋南笙都被抬到了床上。

蒋老太医的额头上有一个偌大的血窟窿,这几日好容易休养得有几分红润的面色又变得一片苍白,整个人面上都笼上了一层濒死的气息。

蒋南笙双目紧闭,面上看不出明显的外伤,只是面色有些苍白。

林铮守在她的床边,脸色阴沉,双目赤红,似充血。

他的衣裳上沾满了血迹,仔细看,他的指尖上有伤,正滴滴答答地淌着血,而他却完全没有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