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铮本就不该出现。
当初他若识趣地走了也就罢了,既然他不肯走,非要赖在小姐的身边,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了。
之后几日,蒋鹤荣都没有任何行动,反倒像是忘了这件事。
张垚也没有再提起,一直老实本分地做自己的事。
萧晏辞这边,诸事备齐,第二日便准备出发了。
谷栖山在将军府设宴,为萧晏辞饯行。
谷栖山在养病,许久没有喝酒,今夜破了例,略喝了几杯。
“殿下此去一路小心,愿殿下回京一路顺风,圣心嘉许。他日庙堂之上,还望殿下能为戍边将士请命。老朽虽年迈,犹可守此城门,断不会叫羌笛人再踏入大齐半步。”
萧晏辞亲自为他斟酒,“老将军放心,朝廷不会亏待每一个忠烈之士。”
谷栖山看着萧晏辞,眸底竟升起一丝淡淡氤氲,只是被他很快遮掩过去。
他命人取来佩剑,“此剑随我三十年,今日赠与殿下,见它,如见边关老卒。他日……若承九庙之重,老夫愿率三军,为殿下铸甲洗兵。”
最后那话,他压得很低,只二人听得清。
萧晏辞与他目光对视,彼此眼中都是不必多说的了然。
萧晏辞没有再给他倒酒,转而斟了一盏茶。
“那老将军需得保重身子。”
谷栖山爽朗一笑,又伸手在胸膛上用力拍了拍。
“老夫定好好保重身体,不叫殿下空担忧。”
戈叙白也在席上,他一直慢慢地饮着酒,目光时不时落在叶寒衣的身上。
不知第几次看向她时,叶寒衣起身,大大方方地走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