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书宁,你以往做过什么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现在,请你好好看清自己的身份,我决不允许你再做出半分给宣平侯府抹黑之事!”
赵书宁:“我做的任何一件事,都是为了宣平侯府光耀门楣。”
楚翊安气笑了,“这话你自己听听,你信吗?方才你与那李老爷谋划的事,我都听了个一清二楚!”
赵书宁反问,“我们谋划的事有什么问题?我不过是与他合作经商罢了,我们凭本事做买卖,凭本事赚钱,对得起任何人。”
眼下局势稳定,他们可没有再发国难财。
镇西军本就需要供给,这笔买卖给谁不是给?与其给别人,不如给她,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谷兆麟会答应的。
楚翊安也想到了这一层,他的心中怒火烧得更旺。
“凭本事?你凭的是什么本事?是勾引人的本事吗?”
这话满含羞辱,赵书宁面色当即一沉。
“你嘴巴放干净些!”
楚翊安冷笑,“你敢做,还怕我说?你与那谷兆麟不清不楚,真以为我没长眼睛,看不到?”
赵书宁冷冷道:“我与他清清白白,对得起天地良心。有些人心是脏的,看什么都是脏的。”
楚翊安根本不信,“你们若当真清清白白,又怎会大半夜去找他,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?”
赵书宁忍着厌烦,“我是与他商讨正事。”
“什么正事?”
赵书宁并不想说,此事机密,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一份风险。
赵书宁对楚翊安并不信任,不会把后背无条件地交付给对方。
除非谷兆麟已然坐稳镇西军统帅的位置,不会再受到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