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她这话,李成胜心中大石落了大半。

她敢应下,就说明此事大有成算。

二人又就此事具体事宜细细讨论了一番,离开时,李成胜的脸上都挂满了笑意,走路都带着风。

赵书宁坐在屋中,看着手中的银票,脸上挂着满意的笑。

李成胜的确是个干脆人,随身就带着银票,当场就把许诺的银子退还给了赵书宁。

他拿出如此诚意,赵书宁自是十分满意,对此桩买卖也愈发上心几分。

上次,她因为一些风吹草动就收手,时至今日,她野心大了,胆子也大了。

她不过是与人合作做生意罢了,又没有杀人放火,有什么不行的?

如今镇西军掌权之人是谷兆麟,他对自己正是心怀愧疚的时候,自己这时向他提出此事,他定然不会拒绝。

只要此事落定,她之后就能有源源不断的收入,她在京中谋划布局也能更加方便。

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赵书宁桌前的银票根本没来得及收,就被来人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
是楚翊安。

他身上的伤依旧没有痊愈,但他也没有继续躺着,而是开始在军中行走。

他不想当个睁眼瞎,至少,他要听听外面的动向。

李成胜来时,他刚好不在,以往,他起码还要大半日才会回来,没曾想今日回来得这般早。

赵书宁对这男人已经十分熟悉,他此时表情隐含怒意,方才只怕被他听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