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兆麟是赵书宁的同伙,没有他的帮助,赵书宁干不成那些事。

所以,谷兆麟也是最有可能有证据的人。

他至少是个人证。

叶寒衣蹙眉,“可是,谷兆麟怎会把赵书宁供出来?他们是一伙的,把赵书宁供出来,他自己也落不到好处。”

这的确是个问题。

大家就此开始商讨。

若是以利诱之,他能否上当?

谷栖山和戈叙白都觉得不会,“他不傻,知道权衡利弊。他若是什么都招了,必然难逃罪责,便是再大的好处,也没有机会享受。”

陆知苒面露沉吟,“我有一计,或能让他开口。我且说来,你们参谋一二,看此计是否能成。”

众人齐齐看向她。

陆知苒便将自己的谋划尽数道来。

众人听罢,脸上俱是露出思索之色。

叶寒衣道:“此法既是攻心,也是挑拨离间,我认为可行。”

陆知苒看向谷栖山和戈叙白,“二位对谷兆麟更加了解,你们觉得此法能否行得通?”

戈叙白点头,“我觉得可行。”

谷栖山亦道:“或可一试。”

最了解谷兆麟的人都肯定了此法,大家都精神一振。

计划有了,接下来便是具体实施。

很快,大家便制定了一个完整的计划。

谷栖山和戈叙白虽然“已死”,但他们在军中却有自己的眼线和心腹,他们要布局安排并不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