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兆麟面上一派震惊和沉痛,但心头却涌起一股难掩的兴奋与激动。

他的谋划,成了!

羌笛人比他更想要义父的性命,所以,对方采纳了他的计划,让人伪装成了戈叙白,取得了义父的信任,趁其不备杀了他。

义父死了,戈叙白也成了勾结羌笛的杀人凶手,他就算还活着,也永远别想再回来。

他将不再是自己的威胁。

羌笛的二皇子也被斩杀了,这实乃意外之喜。

谷兆麟非常努力才压住了自己心头的激动。

半晌,他抬起头,眸底一片猩红。

“好个戈叙白,义父待他不薄,他竟勾结羌笛人杀害义父,他简直狼心狗肺!”

众人纷纷附和,痛骂戈叙白。

也有人忍不住提出质疑,“戈参将不是那样的人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
“对啊,戈参将素来得将军的器重,他没理由这么做。”

立马就有人开口反驳,“误会?那么多双眼睛都亲眼所见,还能是什么误会?”

那些帮戈叙白说话的人很快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
谷兆麟幽幽开口,“这段时间,义父时常与我说,他上次中毒之事多有蹊跷。”

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多言,但就是这么一句话,就引起了众人无限联想。

“难道,将军上次中毒便是他做的?”

“十有八九!”

“他定是知晓将军怀疑他,便趁着出城营救瑾王的时候与羌笛暗中勾结!”

众人越说越激动,戈叙白头上的罪名也越扣越多,他原本的功劳也彻底被抹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