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悄给羌笛人递了信,这才有了这一出戏。
羌笛人准备了天罗地网,他也给义父准备了大礼,他只要出了城,势必腹背受敌,有去无回。
等着吧,他很快就能去跟他心心念念的徒弟在阎罗殿相聚了。
楚翊安听闻了此事,再也躺不住了,撑着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怎么可能?瑾王怎么会活着?我明明看到他从那么高的山崖掉下去的!我看得一清二楚,就是他!”
这话他说得多了,自己都完全相信了。
好似当夜自己真的亲眼看到了萧晏辞的脸。
赵书宁听着他的絮叨,神色一派镇定。
“慌什么?瑾王落到羌笛的手里,岂会有活路?”
楚翊安的脸色依旧难看。
这岂能一样?
瑾王若是坠崖身亡的,那功劳就是他的。
但瑾王若是落在羌笛人的手里才丢了性命,功劳与他就没有半点关系。
他如何甘心?
便是戈叙白也没有死,那他受的这些伤岂不是都白费了?
赵书宁看出他的心思,却什么都没有解释。
待此事成了之后,再告诉他也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