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将军能想通,那就再好不过。”

谷兆麟看着赵书宁,带上了一股虔诚求教之意。

“义父上次中毒之后,一直很谨慎,要给他下毒并不容易,我必须要把自己撇清,不能被抓到把柄,书宁,你可有良策?”

赵书宁沉吟,“要想洗清嫌疑,最好的法子便是借刀杀人。”

“如何借刀杀人?”

赵书宁压低声音,如此这般,低语一番。

“依你所见,此法是否能行得通?”

谷兆麟听罢,眸光瞬间又亮了几分。

他兴奋击掌,“甚好!此法不仅能除掉义父,若戈叙白还活着,也能断了他的后路。书宁,只有你能想出这般良策。”

赵书宁淡淡一笑,“我只是动动嘴皮子,真正安排得靠你。我说起来很容易,但真正行动起来,每一步都很关键,稍有差池,就会失败。”

谷兆麟也稍稍冷静下来。

“你提醒得对,我会好生安排,定会将此事办妥。”

赵书宁离开时,夜色已深。

心腹先一步将她的行踪告知楚翊安,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。

她果然去寻了谷兆麟。

而且,一待便是大半日,竟是半点不曾避讳。

她此番行径,将自己置于何处?

赵书宁回来,楚翊安本想兴师问罪,但对方压根就没有往他这屋来,径直到隔壁睡觉了,楚翊安再次气得脸色阴沉。

短短几日,百姓们便知道,城中来了一位很厉害的女医,名唤阿蘅,能治中邪之术。

这位阿蘅大夫还去了军中,将军中那些发狂之症的士兵一并治好了。

阿蘅大夫的名声一下盖过了赵书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