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书宁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“少将军是聪明人,怎会听不懂?”
谷兆麟眼神闪烁,一时没说话。
赵书宁索性不与他兜圈子,直言不讳。
“镇西将军上次中毒,身体便一直未愈,若是再中一次毒,便是铁打的身子,也定然扛不住。他倒下了,镇西军自然就是你说了算。”
谷栖山既然找来了那医女,他迟早会查出蛊术的真相,那医女必须死,谷栖山更必须死。
他不死,那死的人就是自己了。
“凡事一回生,二回熟,不是吗?”
这话让谷兆麟似被踩了尾巴似的,瞬间变了脸色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赵书宁立马低头认错,“是我说错了话,少将军勿怪。”
谷兆麟目光晦暗地看着她,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赵书宁一脸真诚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没有说谎,她的确什么都不知道。
方才那话,不过是故意诈他的。
没想到他那么不禁诈,一诈一个准。
看来,上次谷栖山中毒,果然与谷兆麟脱不开干系。
彼时疫病四起,羌笛又虎视眈眈,内忧外患,谷兆麟竟然对谷栖山下手,赵书宁也只能骂一句蠢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