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一切都是虚惊一场。

瑾王平安无事,他总算没有愧对故人。

叙白亦平安。

“叙白还送来了一封信。”

心腹又拿出一封信,谷栖山拆开,上面空无一字。

谷栖山取了一瓶不知名的粉末,在纸张上涂抹一番,又凑进灯烛,那上面的字这才显现了出来。

看罢,谷栖山的面色顿时笼上一层愤怒与寒霜。

他将信放在了烛火上,彻底烧毁。

他对心腹吩咐,“去帮我办一件事。”

……

蒋老太医倒下之后,身体每况愈下,所有大夫轮番上阵,都没能让他好转。

赵书宁也去给他诊了脉,最后只是摇头叹息,“恕我无能为力。”

蒋家众人见此,俱是面如死灰。

没了蒋老太医这个主心骨,他们几个儿子根本完全立不起来,他们如何能力挽狂澜,为蒋家脱罪?

根本做不到。

蒋家众人的待遇一落千丈,原本对他们客客气气的许国祯,也一下转了态度,语言间多是迁怒。

有人为此不忿,许国祯冷着脸,“你们本是戴罪之身,原先对你们礼遇有加,那是给你们体面。现在你们又酿成大祸,大将军没有命人把你们套上枷锁已是法外开恩,你们还敢有怨言?要怪,那就怪蒋老太医马失前蹄,开错了方子,害得大家都要被连累。”

许国祯十分气恼。

原本他以为靠着蒋老太医,能顺利解决疫情,自己也能捞到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