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谷栖山瞬间苍老十岁的样子,谷兆麟心中升起一阵快意。

同时又有点扭曲的恼恨。

果然,在他的心里和眼里,只有戈叙白才是最重要的。

若失踪的是自己,他只怕只会骂一句自己无能。

义父也不想想,羌笛人那么恨戈叙白,定然早就将他合力围剿了。

这么多日过去,戈叙白若是还活着,也早就回来了。

义父不死心,那就去找吧,找到最后,他自然就死心了。

谷兆麟心中如此想,嘴上却是对他一再宽慰。

因为心情郁结,谷栖山的身子恢复得很慢,原本挺拔的背脊都瞬间佝偻了。

他素来不信鬼神,凡事靠自己,从不会把希望寄托在所谓神佛的身上。

但现在,他却开始夜夜祈求神佛,保佑萧晏辞和戈叙白平安。

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

许是他的虔诚祈祷被佛主听到了,他竟然收到了意外的好消息。

心腹匆忙入帐,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欣喜。

“将军,有好消息,瑾王和叙白有消息了,他们都还活着。”

他声音压得很低,但这话却似一块巨石,瞬间在他的心口激起层层涟漪。

“你,你说什么?”

谷栖山几乎不敢相信。

心腹附耳,与他低语了几句,谷栖山捂着心口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
这一瞬间,他心口悬着的那块巨石彻底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