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栖山为此十分恼怒,痛斥他儿女情长,不堪大用。

叶寒衣啧啧称奇,“那赵书宁都拒绝了他,另嫁他人,这位小将军怎么还愿意为她马首是瞻?我没看出来啊,那赵书宁的魅力当真不小!”

叶寒衣觉得,赵书宁也不过是中人之姿,说句托大的话,她觉得自己都比赵书宁长得好看呢,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对她如此死心塌地。

陆知苒只是短暂地意外了一下。

赵书宁的确是有些本事的,她若是想笼络住谁,总有自己的方法。

而能被她吸引的人,与她大概也是同道之人。

萧晏辞嗤之以鼻,“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的蠢货。”

这段时间他与谷兆麟也有所交道,只能说,他的运道好,被谷栖山收为养子,若不然,以他的资质,只能泯然众人。

偏偏这样一个人,心术不正,还总是自作聪明,这次,便一并料理了他。

众人商议妥当,便要散去,各自行动,蒋南笙忍不住开口。

“我能否先去给祖父看看。”

即便她已经失忆,心中也一直记挂着这件事,唯恐去晚了,祖父有个三长两短。

她不想让自己恢复记忆之后陷入后悔之中。

萧晏辞看向戈叙白,戈叙白却道:“此事若由师父安排最为妥当,我自己不便出面,我的人来办的话,恐分量不够,没法护蒋姑娘周全。”

赵书宁与谷兆麟是一伙的,而蒋南笙若有谷栖山撑腰,赵书宁便是想动手,也要好好斟酌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