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苒对他的计划生出猜测,“殿下是打算让南笙取代赵书宁,抢走她的功劳?”

萧晏辞点头,“她能抢走蒋家的功劳,南笙自然也能抢她的。她制造舆论,让百姓奉她为女神医,我们也可以如法炮制,让南笙取而代之。”

蒋南笙神色微顿,“我不一定能解蛊毒。”

“无妨,你若能解,那再好不过,若你解不了,我们也能有其他对策。赵书宁有一点的确值得我们学习,那便是弄虚作假的本事。她能故弄玄虚,把自己的名声抬高,我们也可以。”

蒋南笙神色微松,缓缓点头。

陆知苒又道:“赵书宁敢布下这么大的局,势必不是单打独斗,她定有帮手。”

戈叙白眸色微深,“是谷兆麟,先前赵书宁能有机会拿出方子用在士兵的身上,乃他一手促成。而且,他对赵书宁还有特殊的情谊,赵书宁开口,他定会乐意为其马首是瞻。”

他与谷兆麟素来不合,上次师父中毒之事,谷兆麟嫌疑巨大,戈叙白对他已然没了半点情分,直接直呼其名。

陆知苒闻言眉头微挑,叶寒衣的眼珠子瞬间瞪大了。

“什么特殊的情谊?是男女之情吗?”

戈叙白点头。

他不喜说人长短,但面对几人好奇的目光,还是多说了几句。

“此前西平疫病,赵书宁立下不小功劳,谷兆麟便对她十分倾慕,甚至向师父提出求娶之意,但赵书宁拒绝了他。”

赵书宁选了楚翊安。

她宁愿给楚翊安当平妻,也不愿嫁给谷兆麟。

这番选择,狠狠地伤了谷兆麟的心,叫他颓丧过一段时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