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离开了,大家才开始咬耳朵。

“老大好像开屏的孔雀。”

他开屏给谁看?

除了叶寒衣,自然别无他人。

戈叙白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,将手中的烤兔往叶寒衣的面前递了递。

“发什么呆,不想吃?”

叶寒衣回神,赶忙接了过来。

“要吃,多谢。”

她给自己扭了一个兔腿,又给烤兔递了回去,“你也吃。”

戈叙白接了过来,却没有吃。

叶寒衣一边吃,一边依旧忍不住拿眼神瞟他。

看一眼,吃一口,好似在拿他下饭。

眼前的男人,的确秀色可餐,有下饭的资本。

至少她瞧着,比自己那表兄顺眼多了。

戈叙白回眸看她,与她偷觑的目光对了正着。

叶寒衣索性也不偷看了,开始大大方方地看,戈叙白反倒率先败下阵来。

“我这样很奇怪吗?”

“不啊,很好看。”

叶寒衣张口便夸,夸得很大方,真心实意。

戈叙白的唇角到底是没忍住,翘了起来。

“我听表兄说,你打仗很厉害,立了不少功劳,你的威望大可以靠自己真刀真枪的真本事来维持,何必靠蓄须?”

听她夸赞自己,戈叙白的心情又莫名好了几分。

“你说得在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