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衣松了口气。

表兄若安然无事,自己回去也能向姑母交代了。

叶寒衣又问,“你认识叶家的剑法?”

先前二人交手,她使出叶家剑法时,戈叙白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
后来,她见戈叙白杀敌时用的招数,也有些叶家剑法的影子。

戈叙白也没有隐瞒,“我师父乃镇西将军,他与叶家有些渊源。”

叶寒衣立马竖起了耳朵,一副好奇的模样。

戈叙白说得言简意赅,“师父的父辈曾效命于叶家,他自幼也是在叶家长大。”

叶寒衣眼珠子都瞪圆了,“竟然如此,我竟是从未听说过。”

“你是小辈,师父又早早离开了滇南,你不曾听说也正常。”

叶寒衣的眼珠子却是很快转了起来。

自小在叶家长大?那这么说,这位镇西将军,与姑母是一起长大的?

她想到了前头表兄去信,向姑母讨要的那颗阎罗笑,便是为了镇西将军讨要的。

当时,姑母怎么没说他们是故人?

她如百爪挠心般,简直好奇死了。

“我听说,前不久镇西将军身中剧毒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
戈叙白的眸底顿时笼上寒霜。

“师父命犯小人,遭人陷害。幸得柔妃娘娘赠药,师父才能转危为安。我在此替师父多谢柔妃娘娘大义。”

叶寒衣笑了笑,“我姑母素来深明大义。”

话锋一转,她又把话头拉回谷栖山的身上,“镇西将军祖上在我们叶家手底下是做的什么?是军医吗?你别误会,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好奇罢了。或许我曾经听说过镇西将军祖上的事迹,只是没把他们对上号,所以才想多问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