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,你肩上有伤。”

叶寒衣的记忆一点点复苏,也明白过来他们眼下的处境。

再想到方才自己又是喊爹,又是揪人胡子的行径,她就恨不得一头撞死。

太丢人了!

她的脸烧红了。

幸而她肤色偏黑,不甚明显。

她尴尬地扯唇一笑,“我睡糊涂了,不是有意的。”

她站定,戈叙白抽回手,退离了两步,微不可查松了口气。

“无妨。你可感觉好些了?”

叶寒衣点了点头,想说好些了,但脑袋又开始发晕,眼前开始冒金星。

戈叙白蹙眉,“看来还需要好生休养。”

叶寒衣揉着发昏的脑袋,“我中的是什么毒?”

“应是蚀筋软玉散,中毒后会浑身酸软无力,若不及时解毒,毒性入体,也会丧命。”

好在,此毒主要是让人浑身酸软,本身毒性不算猛烈。

但当时双方正在对敌,中了此毒,便相当于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

“太阴损了。”

戈叙白看着叶寒衣,语气虔诚,“多谢你帮我挡了这一箭。”

这本是冲着他来的,若非叶寒衣挡下来,自己只怕就要中箭。

叶寒衣半点不客气,“救命之恩,你记得要还。”

戈叙白郑重点头,“自然。”

叶寒衣问起了后来的战况,戈叙白道:“羌笛人这次损失不小,他们已然从断云山上撤离,待你休养好了,我们再离开。瑾王应当也已经成功脱险,你且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