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曾对眼前男人赤诚相待,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?她的心早就冷了。

当日,她得知西平局势或有变数,顾不得身上的伤,快马加鞭地往西平赶。

她的伤本就没有恢复好,如此一番赶路,伤处雪上加霜,若非她给自己用了猛药,她甚至都挺不过来。

到了西平,她也顾不得养伤,立马开始为此事善后。

直到局面稍有回转,她才歇了口气,才允许自己病了一场。

但这些,楚翊安都没有看到,也不曾过问。

他见到自己,第一句话就是询问疫病的方子,是关心她能否立下功劳,让侯府沾光。

呵,自己当初何其眼瞎,竟看上了这么一个人。

不过,他方才有句话的确说得没错。

他们是夫妻,他们的利益的确是一体的。

她还需要侯府这个跳板,也需要楚翊安这个夫君。

她很快调整了神色,虽不甚热络,但到底不似方才那般冷淡。

“并非我不欲告诉你,而是此事我自己也还没思虑周全。但你放心,我有成算,蒋家抢不走我的功劳。”

相反,蒋家还会成为她的垫脚石。

又道:“你的当务之急,是办妥吴王殿下交代之事。若你办成了此事,你在吴王心中的胆量,定会大不相同。”

这话说到了楚翊安的心坎上。

此次大战,他没有挣到半点功劳,心里正憋着一口气。

若他能办成那桩事,他们宣平侯府在吴王心中的分量必然不可同日而语。

然而,那件事却不是那么容易办成的。

吴王要的,是萧晏辞的项上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