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书宁神色镇定,“该是我的功劳,任何人都抢不走。”

楚翊安眉峰微动,声音也不由压低了几分。

“你可是有什么对策?”

赵书宁淡淡睨他,“做好你自己的事便是,我的事,你无需操心。”

她这态度叫楚翊安狠狠噎了一下,心中既是气恼,又是无奈。

他早就意识到,赵书宁变了。

自从上次挨了板子,楚家对她不闻不问,她对楚家,对自己也似寒了心。

楚翊安带兵赶到西平,见到了她。

彼时,她已然风风火火地开始治疫,控制住了肆虐的疫病,楚翊安很是欣喜,对她露出了笑脸。

但赵书宁对他却是冷冷淡淡,再不复从前。

楚翊安数次对她低头讨好,她都不加理睬,那番傲慢的态度,狠狠刺伤了楚翊安的自尊心。

念在她治疫立下功劳的份儿上,楚翊安对她便多了几分忍耐。

但眼下,局势已然发生了转变。

她先前的方子并未能把疫病彻底根除,蒋老太医出手,才真正力挽狂澜。

也就是说,先前谷兆麟为她请的功,其实是名不副实的。

此事已经上报给了朝廷,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不仅丢人,只怕还会被皇上责罚。

楚翊安为此一连数日脸色都不大好看。

他实在看不下去,才出言询问,谁料对方态度依旧不冷不热,他被噎得心头一梗。

“你我是夫妻,我们的利益是一体的,你何必对我如此态度?”

赵书宁心里冷笑一声,自己为何对他如此态度,他心里难道半点没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