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的情况只怕不大乐观,若不然,皇上定会细说。

柔妃迟疑着道:“皇上,臣妾早年间曾得过一个专治内伤的方子,或许对宝珠的伤情有帮助。”

德丰帝闻言,眸色亮了几分。

“当真?那方子是否可靠?”

柔妃点头,“虽然臣妾不曾用过,但那方子乃对方祖传之物,定不会有问题。”

柔妃亲自去寻找一番,拿出一张陈旧的方子。

“皇上可以让太医们先研究一番,再决定是否让宝珠服用。”

德丰帝粗粝的大手一把握住柔妃的柔荑,眼底满是温柔与感动。

“爱妃,你有心了。”

柔妃幽幽叹道:“臣妾把宝珠当亲生女儿,自然不希望她有事。”

柔妃说的是真心话,若受伤的人换成萧婉贞,她定然不会多管,更不会拿出这方子。

“若宝珠当真好起来,朕定对这赠方之人重重嘉赏。”

柔妃眸光微闪,含糊道:“他不在京城,只怕无福领受皇上的恩赏了。”

陆知苒看着柔妃略微异样的表情,心中莫名生出一个念头。

这方子只怕大有渊源。

不论如何,只盼着这方子真的能让宝珠好起来。

德丰帝又说了几句便拿着方子离开了。

柔妃目送德丰帝走远,收回目光,埋怨地看向叶寒衣。

“寒衣,这里不比滇南府,你可得收一收这口无遮拦的毛病,不然惹了什么大祸,姑母也救不了你。”

叶寒衣笑着讨饶,“姑母,我知道了,下次定然多加小心。”

柔妃也只是念叨两句,不会真的苛责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