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这什么蒋泽霖,宝珠与他不是有过节吗?为何今日他也在?”

陆知苒余光瞥见一道明黄的衣角,她微垂眼睑,轻声开口。

“是孙公子特意邀他前来的,说是为二人解除误会。”

叶寒衣直接道:“依我看,那孙公子脑子也不大好使,明知宝珠不喜那蒋泽霖,还特意把人请来。谁要他当和事佬?他只怕没安什么好心。”

陆知苒连忙阻拦,“寒衣,孙公子可是皇后的亲侄儿,不要瞎说。”

叶寒衣满不在乎,“我说的本就是实话。若不是他把蒋泽霖带来,我们就不会遇到这番危险。”

陆知苒好心地替他辩解,“这只是一场意外,怪不到孙公子的头上。”

叶寒衣有些纳闷地看着她,“你怎么还帮他说话?他是东道主,没有提前清理猎场,让我们所有人置身危险之中,这责任他总推脱不掉吧!”

激动之下,叶寒衣牵扯到伤口,又疼得连连吸气。

柔妃赶忙把人扶着躺好,“为了那起子人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
叶寒衣声音小了几分,“我是为宝珠感到不值!那孙景轩是皇后娘娘替她择定的驸马,结果他却是这么个玩意儿,半点没把宝珠放在心上。他定然不愿意娶宝珠,但又不敢违逆皇后娘娘的意思,这才动了些歪心思……”

陆知苒眉峰微动,不禁看向叶寒衣。

她这话,当真只是激愤之下口无遮拦吗?还是……

柔妃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赶忙呵斥她。

“没有证据的事,不可胡言!”

叶寒衣小声嘀咕,“在其他人面前我自然不会瞎说,这不是在您这里吗?又没人听到。”

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了通传,“皇上驾到。”

几人立马朝门口的方向看去,德丰帝大步而入,脸上笼着一层凛冽的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