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有人能穷得那么理直气壮,真是佩服。

柔妃在旁边拆台,“寒衣,你想要什么跟姑姑说,他的好东西都在我这儿保管着,我拿给你。”

萧晏辞:……

叶寒衣立马开心了,“姑母,我想要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!”

萧晏辞笑了,“不好意思,这我真没有。”

柔妃立马安慰,“没关系,我用他的银子去给你打一把。”

叶寒衣用力点头,“好!”

“母妃,到底谁才是亲生的啊。”

柔妃拉着叶寒衣,“你个臭小子,怎么能跟寒衣比?”

柔妃已经整整二十年没有回过滇南了,她对那里的一切都疯狂地想念。

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叶寒衣,却对她分外亲切。

她身上,带着滇南特有的味道,也让她看到了大哥的影子。

叶寒衣一直住在夕颜殿,柔妃日日拉着她说话,细细地询问着滇南的一切,怎么都说不够。

萧晏辞看得出这一点,心里也十分感激叶寒衣。

母子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他便走了。

叶寒衣贴心地继续与柔妃说着滇南的大事小情。

她不是细腻的人,也能从柔妃的眼神里读出怅然与思念。

她不知该如何安慰,就只能轻轻握住柔妃的手。

柔妃眨了眨眼,把眼底的那抹湿润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