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,那老秃驴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,他既然这么说了,自然不可能有假。若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损及儿臣性命怎么办?”

柔妃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,“不娶就不娶,不许瞎说。”

见他们说完了话,一旁的叶寒衣才开口,“表兄,今日我帮了平乐县主一回,你要怎么谢谢我?”

萧晏辞轻嗤,“她的那支舞本身就跳得好,与你有什么相干?你莫要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
他的口气随意,与叶寒衣显然十分不见外。

叶家虽远在滇南,但每年外祖和舅舅都会往京城送东西,萧晏辞也去过几回,与叶寒衣自是认识的。

柔妃开口,“寒衣说的不是这件事,有人想陷害平乐县主偷东西,寒衣帮了大忙,不然,你可没机会求娶了。”

萧晏辞的面色当即沉了下去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叶寒衣便将事情始末道出,萧晏辞周身立马笼上一层森然冷意。

“那些阿猫阿狗可真是半点都不消停。”

叶寒衣又道:“那位李小姐也一直暗中怂恿我,想让我去找平乐县主的麻烦。真奇怪,她们好像都觉得我会喜欢你,怎么可能嘛,我又不瞎。”

萧晏辞:?

“你要不要照一照镜子?”

叶寒衣一脸自信,“我不用照镜子,我爹说了,我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女子。”

萧晏辞一脸无语,这种骗人的鬼话也能信?服了。

“表兄,你还没说要怎么感谢我呢。”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
叶寒衣还没来得及开口,萧晏辞就摊摊手,“你随便说,反正我没有。你知道的,我是个穷鬼。”

叶寒衣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