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妃直接笑出了声,“诬陷旁人,就只需要一句轻飘飘的道歉?这未免也太便宜了些,那以后我没事也诬陷人玩儿,反正只需要动动嘴皮子道歉就行了。”

李贵妃:……

“妹妹有何高见?”

柔妃理所当然地道:“自然是把她剔除出候选之列,如此品行败坏之人,如何堪配皇家媳之位?”

李贵妃眸底闪过一抹冷意,“若平乐县主当真做了不该做之事,便也当同等处理。到时,希望妹妹不要偏袒才是。”

“那是自然,我又不是那些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
两大后妃针锋相对,一众贵女都噤若寒蝉。

不知为何,姜锦年心头也莫名生出一股不安来。

不,不会的,她明明已经……

她的这个念头还没落,搜身的宫人就摸到了什么,然后,从她的荷包中搜出了一块玉佩。

那玉佩的纹理,赫然是祥云的形状!

邢初雪立马嚷嚷出声,“玉佩就在她自己的身上,她果然是栽赃陷害!”

姜锦年瞪大了眼睛,满是不可置信。

李贵妃唇角那抹看好戏的笑也瞬间凝固,僵在脸上,长长的护甲掐进肉里,险些掐出血来。

怎会如此!这个蠢货是如何办事的?连陷害人都不会?

陆知苒的眸底闪过一抹异色。

方才,姜锦年故意与她错身,她便察觉到自己袖子被扯了一下。

她还尚未来得及探查是怎么回事,叶寒衣就突然朝自己走来,还撞了自己一下,大家都以为她是故意挑衅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