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衣不知何时站在了柔妃身后,身姿挺拔,似一个护花使者。

柔妃曼声开口,“且慢。贵妃姐姐,你这番处置,怕是不大公道吧。”

“如何不公道?她身上有嫌疑,本宫便命人查证此事,还她清白,不是最公道的处理吗?”

柔妃反唇相讥,“照你这意思,我若说你偷了我的东西,是不是也可以搜你的身?”

李贵妃面容微僵,“柔妃,你不要强词夺理。”

柔妃一边摆弄自己的手指,施施然地开口,“我这是合理套用,不然凭什么这位姜小姐说是人家偷的,就要搜人家身?她的话是圣旨不成?”

这话让姜锦年瞬间汗流浃背。

她怎敢与圣旨相比?这顶帽子扣得实在太大了。

“更何况,平乐县主富可敌国,犯得着偷她那劳什子破玉佩?”

这话让不少人心中都生出认同。

别说是平乐县主,便是她们,也不会眼皮子浅到偷东西,还是在宫里这样的地方。

李贵妃面色阴沉,陆知苒那小贱人果然早就和萧晏辞勾搭在了一处,不然柔妃也不会公然帮她说话。

越是如此,她就越不能看着他们双方成事。

“既如此,那便是搜一搜又何妨?那东西若不在她的身上,再怎么搜也不可能搜出来。”

柔妃冷哼一声,“就算要搜,也得先搜一搜这位姜小姐自己身上,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贼喊捉贼。”

姜锦年立马表态,“臣女愿意配合搜查!”

陆知苒淡淡道:“既如此,臣女也愿意配合搜查,若从臣女身上搜出东西来,臣女甘愿受罚。只是,若臣女身上若没有那玉佩,又当如何?”

李贵妃睨了她一眼,语气轻描淡写,“若没有,此事便是一场误会,姜小姐向你道个歉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