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自然是戈叙白请大舅兄帮忙解释的,叶淮序本也有气,但戈叙白太会做人,直接给他送了一把宝剑,叶淮序就麻溜地倒戈了。

除了滇南王这,叶衔峰和霍氏那头,也派了人前去解释,极力挽回形象。

滇南王闻言,面色稍缓。

若是这么原因,倒是情有可原。

终归,孩子算是找到了,也算是功德一件。

叶寒衣也收到了消息,她一直紧绷的心弦彻底放了下去。

这个时候她才发现,自己的双手一直紧紧握着,掌心早已经被掐出一道道指痕来了。

那头,戈叙白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新郎服,意气风发地骑在马上。

——这是大家看到的样子。

实际上,他掐算着时间,心都提在嗓子眼上。

现在也是争分夺秒,片刻不敢耽搁。

便是身上这身喜服,也是着急忙慌让手下给他提前备好,他匆忙穿上的。

这会儿他脸上的汗都没来得及擦。

世上大约没有比他更加狼狈的新郎了。

虽然匆忙,但好在算是赶上了。

吉时到,新郎迎亲的队伍也到了滇南王府门前,叶寒衣的视线被遮挡,她只觉外面一片锣鼓喧天,热闹非凡。

戈叙白冲破了重重阻碍,终于接到了自己的新娘。

戈叙白低声道:“对不起,让你久等了。”